,许蔚然伤的要重一些,据说她的整张脸都被玻璃划伤,目前已经被送到了国外的医院接受治疗。
听到这样的消息,安想不免伤感。
起初,安想是恨许蔚然的。恨她对自己痛下杀手却让韩孝受伤。
但如今,听说许蔚然伤的很重,她忽然就没那么恨了。或许潜意识里她觉得许蔚然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亦或者她对许蔚然还尚存有一丝悲悯。
痴爱和一厢情愿,是造成许蔚然走上极端的罪魁祸首。这也许不是她的错,因为谁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去选择爱谁或不爱谁。
韩孝出院以后,安想又去过医院几次,一是做产检,二是偷偷溜到重症病房远远的看上安跃一眼。
许蔚然竟不是骗她的,因为她问过医生了,安跃的病情在不断的恶化,而他却任性的不肯配合医生接受治疗。
顾小暖每天都会陪在他的身边。安想看见,那个爱笑的顾小暖不见了,她总是会寂寞的看着窗外,看着落叶一片片的从树枝飘落。
如果说安跃是一阵风,顾小暖便是那片零落的秋叶,想要随风追逐,却终究是要看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一种深爱,时常会让人感到无力。顾小暖和许蔚然就是这样,只是两人选择的方式不同。她们一个选择静默的守护,一个选择用极端的手段去占有。
转眼一个月的时光又一晃而逝,安想腹部的隆起也越发的明显了,就像是顶着一个皮球,走路还得扶着腰。
“刘姨,您再帮我煮些酸梅汤吧。”
安想窝在沙发上看一本小说,怀孕期间,她已经与一切带有辐射的东西断绝关系,手机、电脑、电视,她统统都离得远远的。
“好,我这就去。”
不知不觉中,刘姨对她的态度已有所转变,就在昨天,安想竟看见她破天荒地的朝自己微笑,那是一种带有母亲味道的慈爱笑容,看得安想一阵悲伤。
她想,如果她的妈妈在该多好。
怀孕的安想变得很嗜睡,这不,刚叫刘姨去熬汤,刘姨这才进厨房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卧在沙发上呼吸平稳的睡着。
“酸梅汤好了。”刘姨将冒着热气的酸梅汤端到茶几上,却发现安想已经睡着。
总是脸色严肃的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从楼上拿了毛毯来给安想盖上。
暮色正浓的时候,安想听见门外熟悉的鸣笛声。
从沙发上坐起,她笑脸盈盈的走到了门边。
韩孝推门进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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