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有范儿?”
安想咽了口唾沫,干笑着符合,“是挺有范儿的。”就跟大街上的犀利哥一样,或许他们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个成了艺术家,一个成了街头的流浪者。
安远从自己的小卧室出来的时候,也没忍住多瞅了那打扮古怪的艺术家好几眼。那微妙的表情,跟安想如出一辙。要不然为啥是她儿子呢。
将安远叫到跟前,安想一一介绍道,“这是妈妈最好的朋友,费妮阿姨,这是费妮阿姨的男朋友……”
说到一半儿,安想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那艺术家的姓名。
费妮迅速接话道,“他叫MILK。”
安想愣了一下,表情古怪。原谅她没有艺术细胞,实在无法体会这些搞艺术的学者的心情,用牛奶取名儿的,她当真第一次听说。
安想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对安远说,“这是牛叔叔。”
这时候,安想注意到费妮的表情很微妙的颤抖了一下,但她身边那位艺术家却很平静,依旧维持着进门时波澜不惊的镇定表情。
“那个,今天我请客,我们出去喝杯东西吧。”费妮力求转移话题,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她家安也是奇葩一朵,MILK分明是那么可爱的名字,她却喊出来隔壁大傻二牛的味道。
坐在必胜客餐厅里,安想给安远点了一份水果沙拉,给自己则点了一杯咖啡。喝咖啡的习惯她还是在巴黎养成的。巴黎的人,总能把生活过得很惬意。不管是哪里,你不会看见匆忙的人,他们慢条斯理的散步,悠哉悠哉的喝咖啡。总之,那座城市总能让置身其中的人感受到别具一格的悠闲与自在。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直都没听说,难道是他又把你关起来了?”说话的时候,费妮的眉头凝成了一团。
安想笑着答道,“没有,只是这段时间太忙,想等过段时间再给你惊喜,再说了,如果真被关起来了,你还能这么轻易的见到我啊。”
觉得安想话有几分道理,费妮这才作罢。
一瞬不瞬的盯着安想半晌,费妮忽然很煽情,“安,你瘦了。”
安想恶寒了一下,她琢磨着人与人之间的影响力还是多大,她家费妮才能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对比以前的见面,她哪次不是损得她无地自容才肯作罢,而现在……
安想觉得自己有些消化不良了。
“你说你们俩分明谁也离不开谁,可为什么还要死了命的折磨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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