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筷子,口水都快留下三尺,但碍于安跃的警告,硬是不敢动筷。
看见安想,Ken就跟眼神倏地一下就亮了,然后不停的朝安想招手,喊道,“来啊来啊,快来啊。”
那堆了满脸的笑容以及不停朝自己挥着的纤纤玉手让安想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古代的怡红院。
嗯,挺想门外那些拉客的姑娘们,双眼放光的样子尤其像。
“我不常做饭,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从厨房里走出的少年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笑得一脸腼腆。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安跃。
只是,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安想具体说不上来。
“安跃,可以吃了吗?”对满桌佳肴垂涎已久的Ken已经迫不及待。
安跃不理会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安想碗中,温柔的说,“尝尝,记得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
Ken眼睛瞪得比铜铃儿大,咋咋呼呼道,“呀,原来那些排骨都是专门给她的呀。”
Ken就像一只聒噪的麻雀,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你是不知道,原来在美国的时候,他每天桌上都摆着一份糖醋排骨,但死活不让人吃,我当时就想,难道这小子用来供神的,没想到……”说道这里Ken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安跃供在心里边儿的那尊神就是你啊,久仰久仰。”
Ken特别的皮,一时来了兴致就口无遮拦,一点没注意安跃渐渐阴沉的脸色。
当他觉得背脊凉飕飕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下堵住你嘴了?”安跃似笑非笑的看着Ken。
“安跃,你!”Ken嘴里叼着安跃趁其不备塞进去的肥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Ken有个毛病,不吃动物的内脏,尤其是肥肠。
看着Ken一头扎进卫生间呕吐不止,安跃脸上有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谁让Ken无视他的警告呢,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等Ken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没什么食欲,他恶狠狠的瞪着安跃,呲牙咧嘴。
安跃朝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特无害的问,“味道还好吗。”
Ken怒极,冷哼一声,赌气的坐在角落一动也不动。
安跃耸耸肩,懒得搭理他。
“我去洗碗。”这些天总是安跃做饭,安想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挺不好意思。
“别动,我来。”安跃在做饭洗碗这件事上特别的执着。
安想不禁失笑,“你那么喜欢做饭应该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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