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认识了Ken,成为了翰林的左膀右臂。
之后的几年,他为复仇而接受这非人的训练,封闭的训练室,每天都是和他一般大的孩子的嗷嗷惨叫声。优胜劣汰的道理,他便是在那个时候明白的。
记得有一次,Ken和他到林子里练习枪法,Ken在草丛里捡到了一窝小鸟,它们奄奄一息,很可怜的样子,于是Ken把它们带了回去。
翰林知道这件事以后命人将小鸟拿走,Ken知道的时候那窝可怜的小鸟已经成为盘中餐。
Ken不疑翰林会在自己早餐的三明治里放入鸟儿的内脏,当他浑然不觉吃进肚子里的时候翰林才告诉他。
当时,Ken整张脸都成了青紫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似随时都会因为一口气提不上了而死掉。
但翰林不管他,也不准安跃管。
于是Ken在冷硬的地板上躺了一天一夜,一动也不动,像是灵魂已经抛下身体出走。
Ken看到动物内脏作呕的习惯也正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听安跃讲过去在美国发生的事,安想很安静很认真的在聆听。
当然了,安跃省去了血腥的那一段。
他心目中,希望安想永远是记忆里那个不染纤尘的善良姑娘。
善良的姑娘是不应该被卷入尔虞我诈的。
“那你呢,那个人没有这么对你吧。”安想揪着一颗心,双眉攒紧,手心已经是密密的汗。
安跃淡淡一笑,“没有。”
翰林当然没有对他像对Ken那样仁慈,他选择了以心爱女孩儿的性命作为要挟。
翰林向来知道如何拿捏他们这些人的短处,进而对他们进行控制。
“那就好。”安想舒了口气,带着一丝庆幸。
“以后,你不要再替他做事了,我们报警吧。”安想忽然说,表情再认真不过。
安跃被她这股傻劲逗笑了,“傻丫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安想有些激动,“那岂不是你这辈子都要受他牵制。”
安跃能忍受,她没办法忍受。她就这个一个弟弟,断然不允许谁欺负的。
这一点,和小时候何其的相似。
至少安跃心里十分欣慰,欣慰她并不是真的忘记他。
“其实,翰林人也不算完全的坏,他只是做事的方式过于极端。”安跃笑着解释道。他怎么忍心看心爱的女孩儿如此担心。
“那也要离开他,答应我,你会离开他。”执着,是安想的优点,也是缺点。
安跃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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