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安跃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没有表示反对,更没有表示支持,安想松了口气。
她其实挺害怕安跃的挽留,天知道她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伤害他。
“好,明天我正好没事,过来接你。”费妮脸上有了兴奋的表情,尔后眼睛似不经意的扫过安跃,略有讥讽的味道。
安想看在眼中,但当着安跃的面什么也没说,送费妮出门,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她才笑问道,“你和安跃不是有仇吧。”
“我和他能有什么仇。”费妮翻了一个白眼。
“嗯,那说说你为什么看他不顺眼吧。”安想抿唇轻笑。
她并不是质问费妮的语气,而是半开玩笑的揶揄,在她心里,费妮与安跃是同等重要的,所以她没有理由要偏袒某一方,只是好奇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罢了。
“你都看出来了?”费妮表情有些惊讶,她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安想点点头,眼底笑意更深。废话,就费妮,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好吧。”费妮耸耸肩,觉得既然安想都问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怀疑和刚才安跃说的话都告诉了安想,末了不忘强调,“我和他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去留意他。”
“我知道。”安想长吸了一口气,语气十分平淡。
费妮说的她都知道。
“你知道?那……”费妮大为惊异。
“嗯。”安想看着费妮,表情有些复杂。
对安跃,她无条件的给予他宽容和理解,她发自内心的心疼这个孩子。人们常说,人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以后是一个怎样的人,而安想称之为宿命。
从孤儿到被安家收养,是她的宿命,与安跃之间的千丝万缕剪不清理还乱的情感也是宿命。
宿命是什么?
你越是挣扎被束缚得越紧。
安想很早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她绝非是低了头放弃抵抗,也绝非是懦弱,她只是选择承受。
相比逃避,她的直面需要莫大的勇气。
可是历经风霜,沧海桑田又都算得了什么,她做自己力所能及了,守护该守护的,这就够了。
而安跃,在她的守护之列。
血脉亲情割不断,相伴成长的情谊更无法轻易舍弃。这,是她对安跃的所作所为包容宽恕的原因。
无论安跃做过什么,她总能找到去原谅去宽恕他的借口。
他是迫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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