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马脸都还长。
“我没喝,我发誓,是安跃那小子喝的,我是因为扛他回去才弄上一身味儿的,你不知道,一路上可恶心我了,他往我车里还吐了好多,还得我还得把车从头至尾的清洗一遍。”
立扬一解释起来没完没了,最后解释纯粹是变成了抱怨,简直比中年大妈都还来的唠叨,费妮都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打住。”唯恐他没完没了,费妮急忙出声打断,“洗洗睡吧。”
立扬嬉皮笑脸,“今晚……”
话没说完,费妮一脸嫌弃,“想都别想。”
尔后,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挡在路中间的立扬一推,直接上楼回了卧室。
立扬好不委屈,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泪汪汪,像没吃成骨头的小狗。
半夜,他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吓得魂不附体,直接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叫一个凄惨,费妮的耳膜都险些被震碎了。
没好气的按开灯,她鄙夷的瞅着被吓得脸都白了的立扬,说,“瞧你那点儿出息。”
立扬惊魂未定,双手捂着狂跳不止的小心脏猛咽了一口唾沫,委委屈屈的说道,“大晚上也每个声响就站在我床边,我能不吓个半死吗。”
忘了提,立扬自幼除了韩孝和鬼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嘛,又多了一个费妮。
对他来说,费妮可比韩孝和鬼更可怕,不能惹着,不能伤着,得小心翼翼的捧着,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啊,谁让他家姑娘喜怒无常呢。
“得,都是借口,你胆子芝麻点儿大我又不是不知道。”费妮瘪瘪嘴,视打击立扬为天大的乐趣。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是源于故人的哲学,她特别的认同。
如果某天立扬不给她欺负了,她反而会不习惯。
这就叫,吵吵闹闹的甜蜜。
“我跟你说件正事儿。”费妮忽然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弄得立扬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这得是多大的事儿啊,他家姑娘不是看破红尘不问世事了吗。
“你说。”他也一本正经起来,认真专注的聆听他家姑娘接下来的话,一个哈欠都不敢打。
因为他胆敢犯困,他家姑娘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从窗户扔出去。
这夜黑风高的,窗户底下指不定潜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我想撮合安想和韩孝,你要不要帮忙。”这哪里是征求他意见的语气啊,他要敢说不字,后果一定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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