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里阴森悲凉,早不是过去柔和纯净的模样。
但她知道,顾小暖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样子她应当担负责任,所以对顾小暖她存着一份愧疚。
可那份愧疚仅仅是对过去的顾小暖,现在的顾小暖,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与她记忆熟知的那个人有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名字,内里住着的却是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灵魂。
“安想,你离开C城吧。”顾小暖说,眼神悲悯,不知是对安想还是对她自己。
“凭什么。”安想向来反感被人操控被人威胁,哪怕她们过去是朋友。
“你知道吗,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去死。”顾小暖绝望的笑意在苍白的脸上蔓延开来,给人以莫名的惊悚。
安想背脊莫名的升起凉意,看着顾小暖,眼睛逐渐放大。
顾小暖话里有话,她绝然而倔强的眼神让安想心脏的跳动剧烈加速。
她潜意识里预感到一件事,那只出现在梦里的画面今天似乎就要上演了。
梦里,顾小暖歇斯底里,她的手中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刃冰冷的光辉染上了血色,明艳的液体沿着她修长的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条小溪,而小溪的中央躺着一个人,雪白的衬衣被染成血色,紧闭的双眼像是在沉睡,安详似孩子,但她比谁都清楚,他永远不可能再睁开双眼,用明媚或忧伤的眼神望着自己,唤自己一声姐姐。
在梦里,顾小暖也曾说过这样一句,她爱安跃爱到能为他去死,所以得不到他,她宁愿他们两个人都去死。
噩梦惊醒的时候,安想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她安慰自己,只是梦罢了,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如今,梦里发生的在现实里上演了,安想内心的惊惧比在梦里更为深刻。
她的手掌心积了一层密密的汗水,可她的脸色却依旧镇定。
“所以,你现在想用安跃要挟我。”安想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无法轻易看透她的内心。
因为看不透,所以顾小暖显得有些烦躁。
“所以,你受我的要挟吗。”顾小暖强迫自己要冷静,然而眼神里却满是急切。
顾小暖急切的想从安想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要安想一消失,她和安跃便能顺理成章,只要她消失,几天后的婚礼上,穿白纱的就会是她。
顾小暖不肯承认自己的幻想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因为当她得知安跃要结婚的消息后,整个人就已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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