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咽了咽喉咙里的紧张,姜窈抬手抚上他的喉结,“没有。”
话落,姜窈就感觉顾北的眼睛一下子对上她的,那一瞬间的凌厉仿若能切断她脖子筋似的,她赶紧老实回答,“我没放在这儿。”
她这话说的怯怯的,有些像被家长审讯的小孩,紧张又不安。
“那放哪儿了?”顾北声音低沉,“除了这儿,你还有什么地方可放?”
姜窈懂他的意思,心又是一慌,可不能让他误会她还有别的人。
“我放在银行的保险柜了,”姜窈停顿了一下,“我怕放在这儿,万一哪天你不高兴轰我走,我都没机会带走。”
她乌黑的眼睛看着他的,心里那点东西都露了出来,她这是试探他会不会甩了她,也是岔开话题。
所以,她没有说实话。
顾北也没有揭穿,按压着她脖子的手移开,蹭了下她的脸颊,来到她的下巴,捏住把玩。
姜窈的心还是上窜下跳的,她跟他七年了,他还真没问过她这些,今天这么一问她有种要被审决的意思。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就是……”姜窈努力找补解释。
可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他打断,“糖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