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字拉着尾音,“那我回头得问回顾北了,问问他跟自己的……”
“姜窈,”顾倾慌了,她知道姜窈干得出来。
姜窈欣赏着她的慌乱,嗤了一声,“顾小姐你今天都要订婚了,却来这儿跟我胡咧咧,说些有得没得挑拨我跟阿北的关系,这事要是让你未婚夫知道了,你说他还会要你吗?”
顾倾的脸瞬间白了,“姜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啊别招惹我,我呢也没功夫搭理你,咱们井水不泛河水各自安好,但如果你想搞事,我姜窈就陪你玩玩,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你们这些穿鞋的,”姜窈咬着叉子,身子往顾倾这边倾了倾。
刚好她捏着叉子的手上戴着戒指,钻石的光芒在灯光和水波纹的映衬下格外的灼眼。
这一刹那,顾倾被灼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恨意,她手一抬对着姜窈推了过去。
姜窈确实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身子踉跄着后退的时候,她也不吃素,一把拽住了顾倾。
想推她下水,那就一起。
“姜窈,”顾倾惊骇的挣扎。
“姐姐一起啊,”姜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