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予白了姜窈一眼，还是跟了上去。
顾北不骗小孩，在医院的便利店里给糖糖买了糖果，还买了一个小玩具。
“顾总，你再不把孩子给我，我就报警了，”陆时予亦步亦趋的跟着，并发出警告。
顾北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看着糖糖，“等你好了，干爹带你买更多的玩具。”
“好，”糖糖说完吧唧在顾北脸颊亲了一口，“爱干爹。”
这一口亲亲还有这话，把顾北的心蜇了一下。
那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陆时予抱过了糖糖，用头抵了抵她的，“小没良心的，跟你那个娘一样。”
他说完瞥了眼姜窈，抱着糖糖愤愤走了。
“妈妈再见，干爹再见，”糖糖冲他们挥手。
姜窈站在那儿，心里的滋味那叫一个涩酸苦，直到顾北说了句，“陆时予竟然这么好命有个可爱的女儿。”
那不是他的女儿，是你的。
姜窈心口的话就卡在嘴边，可她还是不敢说出来，只是试探的说了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小孩呢。”
顾北轻呶了下嘴，“谁说我喜欢了？”
呃？
刚才他抱着糖糖那样不是喜欢么？
难道他只是故意做样子给陆时予看，气他的？
姜窈心底的欢喜一下子冷却，嘲弄的扯了下嘴角，“顾总现在真是什么戏都演的入木三分了。”
顾北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看着她的眼底却是冷森森的寒意，“你呢？来医院真的是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