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没看到你,你在哪了?”
“在床上,”顾北的三个字成功让顾倾噤了声。
片刻,顾倾幽怨道:“阿北,你非得这样吗?”
“我怎么样了,我一个成年男人有需要,上床跟自己的女人做,有什么说不得的?”
顾北怼的顾倾再次哑口,她暗掐着自己的掌心,“是在姜窈那里吗?”
“不然呢?有话快说,”顾北露出不耐烦。
“阿北,你知道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后,周砚津怎么给我说的吗?”顾倾声线低沉的带了湿意。
顾北哼了声,“我对你们俩口子的事没兴趣。”
“他说如果不是怕我们家会怪罪姜窈,这个婚事就不做数了,”顾倾顿了顿,“阿北,姜窈跟周砚津肯定有事,至少之前他们有过。”
顾北眸色凛沉,看向背对自己睡着的姜窈,纤细的肩胛骨那儿有一颗小黑痣,几分钟前他才吻过,“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阿北,姜窈的过去太不干净了,我不想你因为她而毁了名声,”顾倾情切切的。
顾北嗤的笑出声来,“我就干净么?我的名声很好吗?”
顾倾再次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但只是几秒她又鼓足勇气,“阿北,我觉得她现在跟周砚津也有事,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试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