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顾怀生也不废话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了顾北面前,“阿北,这是三叔欠你的,你拿着。”
上次还推三阻四不想给,现在主动递上,还是很识时务的。
顾北瞧了眼,伸手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八千万笑了声,“怎么还多了一千万,利息?”
“呵,是,不算是……”顾怀生笑的僵硬,“阿北,三叔这次的事你得帮我。”
他看着没什么事,可只要核实了,他是要坐牢的。
“这个啊,我只能说尽量,但不保证,”顾北手指轻叩着支票,似笑非笑的。
顾怀生点头,“尽量就行,尽量就行。”
“那三叔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顾北站起身来,晃了下支票发出清脆的响声,“三叔,这个我就拿着了?”
“拿着拿着,本来就是三叔答应给你的,我一个长辈的哪能说话不算数,是吧?”顾怀生呵呵的干笑着。
“那就谢谢三叔了,”顾北拿着支票,迈着步子走了。
顾怀生脸上的笑也一点点的垮下来,接着拿起桌子的杯子砰的摔到了地板上,“狗砸玩意。”
他的事就是顾北干的,结果他还得像孙子一样出钱赔笑脸。
顾北听到身后屋里的动静了,嘲弄的扯了嘴角,背后恨死他,面上却还得对他拱手哈腰。
就是一个字:贱!
上了车,顾北直接将支票丢到了副驾上,电话也拨了出去,那边接通便汇报:“姜小姐刚下高架桥,是朝着新城方向去的。”
顾北舔了下嘴角,新城?陆时予不就住在那儿吗?
挂了电话,顾北也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