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别做我的了。”
他留下这话就走了，姜窈站在楼梯那儿看着，他也没有跟她打招呼。
这人……
今天挺奇怪的。
顾北出了院子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点了根烟。
姜窈站在窗口看着，能感觉得到他似乎有事，可又说不上来。
一根烟他也没抽完便扔到地上碾灭，上车，走了。
姜窈倚着窗口，发了会呆去收拾东西。
顾北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到了凤城。
他进去的时候，关悦正躺在沙发上，看到他来连忙的起身，脸上也带着惊慌之色，“顾先生，你怎么来了？”
顾北没说话，人走过去，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今天出去了？”
“嗯，去医院了，”关悦已经坐的工工整整，回答的也很小心。
顾北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去医院做什么？”
“我妇科不舒服，去看看，”关悦低着头，都不敢看顾北的眼睛，“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给我开了些药物。”
“在医院里遇到什么人了吗？”顾北又问。
关悦绞着两只手，看得见的无措和不安，“遇到了……姜小姐。”
顾北没接话，关悦继续道：“我骗她说怀了你的孩子。”
“她怎么说？”顾北拿过旁边茶桌上的杯子，捏在指尖转动。
关悦抿了下唇，“她说……恭喜。”
顾北转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嗤声笑了，“是么？”
“她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不开心，”关悦大着胆子又说了这么一句。
顾北点了下头，“关悦，你知道我留你的用处，别耍别的心思。”
关悦绞着的手指骨节泛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顾北不接话，关悦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气氛有些闷滞，她看着他手里的杯子才想到什么，立即道：“我给顾先生倒水。”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会一起，”顾北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拿出了手机，上面有条未读信息，也是照片，是顾倾走进茶馆的。
照片后面还附了句话：顾小姐约的是周砚津。
是顾倾约的周砚津，而且约了好几次，他才肯见她。
“抱歉，我来晚了，”周砚津到的时候，顾倾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顾倾说着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谢谢，”周砚津很是客气，客气到疏离。
顾倾笑了下，“砚津，你不觉得回国后，我们都变得生疏了吗？”
“是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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