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到姜窈的眼神时还是收住了，换了句，“没事，你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姜窈嗯了一声，陆时予走到一边，但并不远，一副随时可以护她的安全距离。
“顾北，很抱歉，我以为这样的方式离开，”眼下这情况，姜窈也不藏着掖着了。
“想走多久了？”顾北问。
姜窈想了想，“去海城之前。”
其实还是要早，只是她不敢说那么久远，怕惹恼他。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顾北又问。
姜窈扯了下嘴角，“怕你不同意。”
顾北对她的诚实点头，“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同意？说不准我也早就想让你滚蛋，只是可怜你没地方可去所以才留着你呢。”
这话带着负气的成份，姜窈听得出来，但她仍顺着他的话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还怕我走了你会生气。”
“你太高估自己了，”顾北低嘲，“你不过是我众多玩物中的一个，有你没你的我不缺女人。”
他的话直接又伤人，不过姜窈早就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这样啊，那我走的也安心了。”
她眉眼生动的笑了，“这些年跟着顾先生，没少被照顾，真的很感谢，如果有下辈子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这份情。”
“当什么牛马，不就是他替你还点钱吗，回头我转给他，”陆时予在一边接过了话。
“再说了，你七年的青春都让他糟蹋了，可不是那点钱能补偿的，”陆时予替她鸣不平。
姜窈和顾北谁也没有理他，姜窈垂了垂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北也没有，两人就这样僵站着。
陆时予啧了下嘴，“你们俩没话说了是吧，那就这样吧，准备一下要登机了。”
姜窈抬眼对上顾北幽沉的眸子，后退一步就要转身，顾北的声音响起，“新闻的事是你做的？”
先前在电话里问过了，她否认了，现在他又问。
姜窈知道没必要再否认，可陆时予又接了话，“是我做的。”
顾北嗤了一声，嘲弄的看着姜窈，“看来你为了逃走，可没少费心思。”
姜窈不再说什么，顾北又来了句，“姜窈，你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姜窈懂他的意思，抿唇一笑，“是啊，我一贯认不清自己的份量，这些年也肯定让你没少烦恼吧。”
说完，她想到什么，“不对，我于你来说就是个玩物，你根本不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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