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周念姝已经不在客厅,看了眼她敞开的卧室门,只见大床上的她已经睡着。
看来她是真害怕,不然不会敞着门睡觉。
其实也能理解,一个被保护着长大的小姑娘,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会害怕也能理解。
顾北找到便利条写了几个字,贴到她的门上,人从酒店离开,去了一个叫凡圣的礼堂。
听讲的票是售罄的,不过顾北把电话打给了柿子,他说可以搞得到,不过要加钱。
可他不知道,对顾北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一个小时后,顾北拿着票进了礼堂,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了周砚津,一身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的齐整,站在讲台上光彩闪耀。
全英文的演讲,好听的嗓音给他的演讲十分加分,讲的我们的国学文化,但他讲的很生动,现场听的人不时爆出热烈的掌声。
顾北听了一会悄悄起身来到了后台,周砚津的助理和助手都在,清一色的国外人,没有他想看到的面孔。
他打量了一圈又回到座位上,一直到演讲快结束,他才再次来到后台。
周砚津巡讲结束,他来到了后台离开,顾北默默的跟在了身后,看到他上了一辆车,顾北也坐上车,对开车的柿子道:“跟上去。”
柿子不仅是接机的司机,他还是一个私人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