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直坐着看着,直到屋里的灯灭了。
“走吧,”顾北声音有些低了。
柿子很会察言观色,瞧出了顾北的不对,在启动车子的时候问了句,“顾,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不论哪个城市都不缺男人放松的地方,顾北嗯了一声。
酒吧里的人很多,但很安静,各自聊各自的。
顾北点了杯酒,坐在那儿,脑子有些失空。
确实说的是失落,还有些心慌。
是那种抱着希望而来,结果却落了空的感觉。
其实他来这儿也不确定姜窈会在这儿,或者说姜窈还活着,但他就是打心底觉得姜窈并没有死,他总有感觉她就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
可是今晚周砚津这儿一无所获,他不禁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是他想多了?
待到夜深,顾北才从酒吧离开,他没让柿子等他,也没有打车,一个人就那样走在他乡的街头。
很久,他没有一个人走路了。
以前在姜窈那儿,她偶尔会拉着他在住处附近逛一逛。
自从没了姜窈以后,顾北才发现自己拥有的轻松快乐的生活片段都是和她有关的。
现在他也明白为什么会养姜窈七年了,不光是因为她懂事漂亮,还因为跟她在一起,他才是完整的自己,她是唯一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一个普通人。
他是越想越想姜窈,想到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想她,他就像是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老曾,”他也不管什么时间,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老曾也听出了他声音不对,“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顾北倚着路边的一棵大树,“没有……我没事……我找你是想问那边有什么不对吗?陆时予这两天在做什么?”
周砚津这边没有什么异常,那就要看陆时予那边了。
“陆先生那边没什么动静,陆家人来过一次,没待一会就走了,陆先生这两天在住处里也没有出来,”老曾汇报。
“两天都没出来?”顾北重复。
老曾:“有什么问题吗?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足不出户。”
姜窈出事以后,陆时予就断了所有社交,整个人大多数时候就在住处里。
顾北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叶,“明天想法进去看看,确定他本人是不是真的在。”
老曾也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其实老曾觉得他有些魔怔了,姜窈没了的场面,他们都见过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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