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自如。”
“要说收放自如远比不上顾总，”周砚津怼他也不客气。
周念姝听出不对，连忙又插话，“哥，你点菜啊，我都饿了。”
她说的是实话，今天顾北回到酒店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都没出门，她担心又着急自然也没胃口就没吃。
周砚津招手，服务生过来，周念姝点餐，但总是问顾北喜欢吃什么，他就一句话，“你随意，我怎么都行。”
饭菜上来，三个人吃东西，周念姝不时问周砚津这边的巡讲情况，还问他下个城市去哪？她也想跟着去。
“我在这边还要再待段时间，”周砚津的话让周念姝意外。
顾北也接过了话，“看来这座城市很让周教授眷恋啊。”
周砚津明白他话有所指，冲他举了下杯子，“确实。”
他不遮不掩，顾北知道这份淡定是姜窈给的底气。
顾北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静的吃饭，快吃完的时候，周念姝去了洗手间，餐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男人。
他们都放下了餐具，相互的看着对方，似乎谁都想开口，但谁又没开口，就那样无声的对视着。
“念姝对你认真了，你知道该怎么办，但有一点不许伤到她，”周砚津先出了声。
“这个只怕做不到，”顾北也很坦诚。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拒绝，对周念姝也是伤害。
“顾北，你真的挺欠揍的，为什么要招惹她，嗯？”周砚津这个温润如玉的教授，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生气了。
顾北却是淡淡一笑，还是那副浪荡的表情，“这种事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再说了联姻的是也是你家的主意，光赖我就不太讲理了吧。”
周砚津点头，“你总有理，但你骗得了别人，骗得过自己吗？你利用念念让她带你来到这边，你什么用心还需要我说吗？”
“不愧是教授的脑袋，确实够用，没错，我是利用了她，”顾北大方承认。
周砚津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不要让她知道，她心思很单纯，会受伤的。”
顾北手指轻叩着桌面，“其实她受点伤也是好的，你们周家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的，她总得要经受外面的风雨。”
周砚津怎么会不懂，可周念姝从小就是在真空的环境下长大的，没有经受过外面的那些险恶。
“那是我们周家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周砚津也很护犊子。
他刚说完，顾北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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