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说话？你不喜欢我给你选的吗？”粟枝肩膀耸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怜。
“没有的事。”霍无咎深呼一口气，“我只是太……纠结了，两个都喜欢得要命。”
“那我要猫耳朵，你兔耳朵好吗？”
霍无咎点点头，镜头偏移了一些，低下头让她戴上。
粟枝压了压他蓬松的头发，把兔耳朵发箍戴在他头上，满意地弯弯唇，手放下来时指尖无意擦过他的耳朵。
摸他头了。
摸他耳朵了。
霍无咎心想，再让他戴猪耳朵都可以，戴十个发箍把脑袋夹疼也可以。
粟枝给自己带上了猫耳朵发箍，耳朵上挂着铃铛，摇头走动时铃铛微微响，夜里手机像素没有白天好，她站远一些，那嫩生生的猫耳朵就像从她蓬松发根里长出来的一样。
刚才是缅因，现在是蓝金。
霍无咎手莫名很痒，伸手去捏她的耳朵。
粟枝正好转头往前走，他捏住她的耳朵发箍，不仅把她的发箍拽掉了，还把她每一根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弄乱了。
粟枝：“……”
他死了。
霍无咎：“……”
他完了。
粟枝扭头一脚就踢上他的小腿，结结实实的一脚，凶巴巴瞪他一眼，“你想干嘛？我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
熟悉且久违的疼痛感从小腿弥漫开，霍无咎无暇顾及，随手把手机放在摊主的小摊上。
他赶紧走过来边整理她的头发边低声哄人，捋捋她炸毛的脑袋顶，“抱歉抱歉，我没注意。”
“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头发乱了都不漂亮了！”
“还很漂亮。”
“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没有意见。”
“没有还是不敢有！”
“没有也不敢有。”
等到霍无咎轻声细语地把人哄好了，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直播，他看了一眼评论区。
【好吓人的真情侣，是要比不知真假的明星CP毫克啊。】
【爸妈回去就开个情侣号好吗？不用试探，有市场有市场，上哪找帅哥美女谈恋爱给我看。】
【没错这就是我豹猫的相处方式，妈妈就这样疼爱爸爸。】
【这就是男友视角吗？太有冲击力太幸福了，刚才瞪过来一眼我好像闻到香味了，多幸福的人才能每天被瞪。】
【妈妈也别只奖励爸爸了，打我。】
霍无咎垂了垂眸，有些不好意思。
居然叫他们妈妈爸爸。
粟枝奇怪地看着他含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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