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和奶奶去。”
霍无咎眼眸动了动，“所以是我和奶奶，你得选一个？”
粟枝摇了摇手指，“不对，其实你根本没在选项里，我跟奶奶走。”
霍无咎瞳孔怔了怔，唇角微微抖了抖，眼里透出几分伤心欲绝的味道，“你知道吗？风，把落叶吹向远方，清水，把鱼推向下游，人，被世事推着往前走，可我，怎么也留不住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枝儿，爱是你选择了千千万万次，有一次选中我，而我是选择了千千万万次，无一不是你。”
粟枝：“……傅哥，把他那些书烧了扔了泡水了！”
傅褚乐了：“这句话又是哪本名著记载的？”
霍无咎口吻淡然：“《将来的你，一定感谢现在会说甜言蜜语的自己》和《你若不勇敢，谁替你幸福》，两本书交配的产物。”
傅褚：“……”
傅褚纠正：“融合的产物。”
霍无咎纠正：“嗯，两本书融合的产物。”
粟枝听不下去，摇摇头，“反正你们那天自己去开会，我和奶奶要去宴会，她要给我买漂亮礼服。”
霍无咎还想挣扎，扯住她的袖口，“数据线线绕了三圈，我的心事也绕了三圈，真的不能考虑和我去吗？”
粟枝坚定地摇头，“不。”
霍无咎执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好长，长到好像连它都在替我丈量孤单的距离，我把心事藏进了影子里，每个人路过都踩一脚，夜风问出我的心声，它说，为什么不和我去？”
粟枝被他这一串串小词说得头突突地疼，“你是已攻略人物，奶奶是正在攻略的人物，宴会还可能触发支线，孰轻孰重我不知道吗？”
霍无咎没玩过所谓攻略游戏，“什么意思？”
傅褚很同情且直白地告诉了他真相，“就是她已经得到你了，所以不要你了。”
霍无咎：！
月亮挂在天上，像一枚没说出口的心事，竭力说着没关系，镜子和眼睛一起漫起雾气，他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却发现，眉头比嘴角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