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合上户口本,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
这本薄薄的册子,是她为女儿争取来的第一份保障。
也是这个男人,为她们母女,撑起的第一片天。
就在这时,念念的小手指又动了。
她指着户口本上属于孟听雨的那一页,那一页上,她在户主关系一栏里,只单独一个。
小丫头疑惑地歪着小脑袋,那双酷似顾承颐的墨色眼眸里,盛满了天真无邪的费解。
她问出了那个让全车空气都瞬间凝固的问题。
“妈妈,为什么你的名字,没有和爸爸写在一起呀?”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开车的司机,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了。
坐在副驾驶的李秘书,目光瞬间黏在了窗外的街景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的风景。
车厢里,流淌的温馨气氛,在这一秒,被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与暧昧的寂静所取代。
孟听雨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热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