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秋天还能入膳,哪个更实用?”
顾承颐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简短、直击要害。
他没有反驳齐越的“格调”与“品味”,他只是在陈述最基本的事实。
一个厨师,一个餐厅,最核心的东西,永远是食物本身,而不是那些浮于表面的装饰。
齐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引以为傲的“美食家”品味,在这个男人冰冷的逻辑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恼羞成怒地看向顾承颐,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承颐,你一个天天与数据图纸为伴的科研疯子,懂什么叫生活,懂什么叫美食的艺术?”
“我确实不懂。”
顾承颐的视线,从齐越身上移开,落在了孟听雨身上,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一片深沉的专注。
“但我懂她。”
“我懂她需要什么。”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