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孟听雨跌倒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恐慌。
“听雨……”
他想去扶她,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
更多的记忆,更加汹涌地,冲刷着他脆弱的理智。
那是他接到京城实验室的电话,告诉他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需要他立刻回去主持下一阶段的实验。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黯淡。
她为他高兴。
却又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难过。
那个夜晚,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帮他收拾着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行李。
昏黄的灯光,将她低垂着头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受不了这样的沉默。
他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