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善欢，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江善欢悻悻的眨眨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大哥心情这么不好，要不她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可她刚准备转身，江照庭抬头就看见了她。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立刻温柔了下来。
“？？？”江善欢满头问号，走了进去，“不是大哥让高秘书转告我让我下班等你的吗？”
江照庭眉头一拧，不悦的看向一旁的高秘书。
高秘书连忙道歉，“抱歉江总，下午一直忙着招标案的事，忘记转告小小姐先回家了。”
江照庭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摆摆手，“出去吧。”
高秘书离开，江善欢走到大哥身边，“大哥，这么晚了，你还不下班吗？”
“事情……”他顿了一下，揉了揉酸胀的眉头，然后缓缓起身，“走吧，回家。”
两人下楼的时候，司机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
车上，江照庭问：“汤锅可以吗？”
“啊？好，我什么都吃，不挑食。”江善欢下意识开口，“诶？大哥，你不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江照庭反问。
“公司招标案不是出纰漏了吗？”
“公是公，私是私，你难道希望我带着上班的情绪跟你说话。”
“不希望。”江善欢连忙说，就大哥刚刚那冷酷辞退人的语气，她可承受不起。
两人在附近的汤锅吃了晚饭。
回去的时候下起了大雪。
司机把车开得很慢，江善欢数着窗外的树，边数边纠结。
问，不问，问，不问，问——
“嗤——”
“啊——”
司机突然左打方向盘，江善欢呲溜就栽进了大哥怀里。
等司机稳住了车，江善欢才发现自己被大哥紧紧抱着。
“怎么回事？”江照庭眉头紧皱，脸上还有没压下的慌张。
“路上积雪轮胎打滑，前面出了车祸。”司机边说边解开安全带，“江总，我下去看看。”
车里，江善欢听着大哥 急促紊乱的心跳，越来越乱，越来越躁动。
“大，大哥…”她想挣扎开江照庭的怀抱，但却被他紧紧环着。
这一刻，江善欢勇气横生。
顾不得尴尬不尴尬，因为她清楚，这件事不能再不清不楚的拖着了。
她微微仰头，“大哥，你是不是喜……”
她话没说完，脑袋突然被江照庭扣住，耳朵贴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听到了？它在为你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