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换弹，甚至还借着后坐力调整了枪口角度。
他以前在片场用过仿真枪，他看得出来，江善欢的那一系列操作，不是电视剧里花里胡哨的耍把式，而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她……真的是江小欢吗？”
这次的震惊，比江善欢跳楼救他的那次更猛烈。
比起江老三的震惊，江照庭和江照晚就冷静多了。
江照庭近乎痴迷的看着舞台上的江善欢，肆意、张扬、锐不可当，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既视感。
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江照晚在极致的震惊之后，突然沉静下来，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次在拍卖会门口听到的一个名字。
‘山魈……’
细想这一年时间，江善欢给出的惊喜，江照晚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确定心中的猜想。
难怪……
难怪段封好几次有意无意的提醒她小心江善欢。
他早就知道江小欢身份不一般。
“你们就是‘山魈’的家人？”
一个声音突兀的从三人身后响起。
三人回头一看，没看见人，一抬头，看见一个暗红色发色的女人蹲在音响上面，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她扛着一把冲锋枪，脸上还有血点子。
“山魈？”江序抓住了女人话里的重点。
哈哈挑了挑眉，视线移到了远处的江善欢身上，“喏，你觉得她是普通人吗？”
江序沉默。
江照庭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锐利，带着隐忍的敌意。
感受到他的目光，哈哈缓缓收回视线，“嘿，哥们儿，手上的伤好了吗？”
江照庭微微的垂眼，看向自己的胳膊。
“是你？”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对他有敌意。
当然，他也同样。
哈哈耸耸肩，“是我啊，我来瞅瞅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让她为了给你报仇，端了我十几条军火线，灭了红蟹整个赌场和几十亿的药剂。”
江照庭没说话，冷冷的看着她，但心中无不震撼。
哈哈不喜欢他这个高傲的神情，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我更想看看，是谁让她甘愿放弃组织，跟你们过普通人的生活。”
“不过普通人的生活跟你们过刀尖舔血的生活？”江照庭阴恻恻开口。
他发型有些凌乱，但语气却十分沉稳，明明武力值为零，可在这个场合，依旧不输气场。
哈哈脸色骤变，枪管从江照庭的下巴移到了额头，食指扣在扳机上。
“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死这里。”哈哈语气充满威胁。
黑洞洞的枪口抵着自己，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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