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很久才开口：“小晚，你今天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装睡，你了解我，我当然也了解你。”
“你根本就没有放下，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不然你不会突然来砸别墅。”
“更不会出现在我的接风宴上，不会跟我一起回别墅。”
“你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充满笃定。
笃定她是故意的，笃定她还爱着自己，笃定他们之间不会就这么遗憾的结束。
江照晚后背僵了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能说明什么？”江照晚唇角往上扬了扬，“你要是被狗咬了，然后狗逃之夭夭，你也会耿耿于怀五年的。”
段封：“……”
骂得好脏。
他的脸色白了又白，本就因为中毒而没有血色的脸现在更吓人了。
江照晚真怕他当场倒自己面前。
“好吧，我承认。”她突然改口，从段封手里抢过了那盆心叶球兰，“我是没放下，之前的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故意气你，膈应你，让你难受。”
她本不是墨迹的性格，既然被拆穿，那就没必要再扭扭捏捏不承认。
直截了当才是她的手段。
听到她这话，段封眼睛瞬间亮了，“那、那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江照晚笑了，“毒蘑菇的致幻效果这么强吗？竟然让你说出这种话。”
“这件事在我这一辈子不可能翻篇。”
就算他们以后真的重新在一起了，这件事也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
五年的时间，别说几十年，就是几百年也很难填满这五年的沟壑。
“暂时不原谅我没关系，但是能不能不要不接我的电话？”
他急切的开口，近乎乞求的开口，“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照晚没说话，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情绪。
段封脑袋懵懵的，伸手下意识想要摸一摸她的脸。
江照晚没躲，可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那一刻，面前的人突然‘咚——’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