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般向下猛砸!
刘季也跟着进了屋,看到柳月眉衣衫不整,缩在炕角呜呜痛哭,心里便有了数。
当即过去把许飞拦住,说道:“别动手,你拳头太重,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此人欺负良家妇女,我定会严惩,快松手!”
就这么几秒钟的工夫,王麻子这张脸已经完全变形。
鼻梁骨被砸塌,两只眼睛青紫肿胀,牙都掉了七八颗。
刘季吩咐人把人给捆上,带着许飞直奔保长家,后面跟着一大堆的村民。
在这种穷乡僻壤,生活极其乏味单调,能有这么个大热闹看,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听到外面人声鼎沸,保长推门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刘亭长,这是咋回事,怎么把王麻子给抓了?”
刘季冷冷说道:“这人意图强暴良家妇女,被我逮了个现行,一会儿送到县里。”
“先不说这个,你说有人告许飞杀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保长赶忙说道:“郑秃子昨天抢了许飞的猎物,结果晚上就死了,还被焚尸灭迹呢!”
“今天王麻子…就是被绑的这个,去山上砍柴,看到刘拐子也死了,这肯定都是许飞干的!”
刘季眉头微皱,心里也是一惊,自己身为亭长,有维护地方的责任。
村子里连发命案,如果抓不到凶手,自己肯定要受重罚。
便说道:“尸首呢?带我去看。”
保长赶忙带着人,先去郑秃子被烧塌的房子里看情况,又领路来到黑松岭,查看了刘拐子的尸体。
说句实在话,古代破案手段极其原始,想要破获这种毫无目击证人的命案,更是势比登天。
刘季是军旅出身,对破案不能说一窍不通,也是个二把刀的水准。
看完现场后,依旧是毫无头绪,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叫苦。
只能先吩咐人把两具尸体抬到村里,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要是说起嫌疑人,许飞确实是首当其冲,可没有真凭实据,实在也无法定案。
正在踌躇之时,却听许飞开了口。
“亭长,这案子也不难,杀人无非是仇杀,情杀,财杀。”
“依我看,多半是有人见财起意,这才动手杀人。”
刘季正没主意,不由得连连点头:“听你说的头头是道,那这事是谁干的?”
许飞淡淡一笑:“这断案不能靠猜,得看真凭实据,你瞅刘拐子这脑门儿,像是被什么伤的?”
经这么一提醒,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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