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不称职了啊。”
刘季连连点头,怒道:“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纯是个老糊涂蛋,给我滚到一边去!”
“再有下次,老子非去县里告你一状不可!”
又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许飞说道:“那下一步这案子该咋办?你拿个章程出来。”
“这个好办,既然是谋财害命,那肯定要图点什么,去王麻子家一搜便知。”许飞说道。
刘季二话不说,带着人风风火火赶到了王麻子家,就在屋里翻了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从外屋炕洞里搜出了一把弓,木质赭黄,看上去颇有油光。
刘季是军旅出身,看到这张弓,简直是爱不释手!
“好东西!好东西啊…居然是柘木弓臂,还贴了牛角鹿筋,这明明是个军械,怎么会流入民间?”
“就这张弓,要是送到县城里的当铺,最少也值二十贯啊!”
自古以来,有“柘木为弓,天下至强”的说法。
据《考工记》记载,制弓七材的等级划分,柘木力压群材,位居榜首,在民间极少见到。
许飞之所以烧了王麻子家柴火垛,就是逼着这家伙上山砍柴,到时定会发现刘拐子的尸体。
如此一来,有了作案的时间和痕迹,终于办成了铁案!
张三帮腔说道:“这张弓是刘拐子的,有事儿没事儿背着炫耀,村里人都可以作证。”
“老刘家原来是军户,这张弓是他爹传下来的,确实是个值钱的物件。”
刘季连连点头,说道:“这张弓价值不菲,去当铺换钱,够吃一年半载的,难怪王麻子动了邪心!”
正说着话,里面又跑出人来,手里拿了一个骨头串,双手递了过来。
“亭长,在王麻子家米缸里发现了这个,不知是个什么物件。”
刘季身为亭长,是个识货的,只看了一眼,便瞧出其中的价值。
“这不是狼髀石吗?居然能积攒到十颗,这可当真不容易!”
“不少巫婆神汉高价收购,单颗就值一贯钱,这都做成手串儿了,价值最少也得十五贯啊!”
许飞看了几眼,说道:“这个东西我见过,是郑秃子家的,没事儿就握在手里把玩。”
“张三叔,你也见过吧?还有各位都见过这东西吧?”
那些村民们齐声答应,连连点头,这回证据可是实打实的了!
刘季大声说道:“好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杀人者正是王麻子!”
“此人平时就爱财如命,偷鸡摸狗,做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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