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自己去抢晚辈的肉,却要诬陷好人,简直是狼心狗肺!”
“最可恨竟把我都蒙在鼓里,替你们办了恶事,简直是可杀不可留!”
“来人啊,准备猪笼,把这两个婆子浸满一炷香时辰,要是还有气,算她们命大!”
在这穷山沟里,祠堂有着相当大的权力,不但可以处理矛盾,调解纠纷,还可以私刑惩罚族人。
在这寒冬腊月,只怕片刻就能冻成冰棍!
王冬花和刘春桃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尿了裤子,另一个翻了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文仲和许景年一看不好,赶紧跑到许飞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咣咣地磕起头来。
“侄儿!你婶子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饶了她性命吧!”
“求侄儿高抬贵手,只要能点个头,任打任罚都行啊!俺家有粮食,愿意拿出来赔偿!”
许飞冷冷一笑,目光中透出冷酷坚定的光芒。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赔偿?俺不稀罕,今日定要执行族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