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家伙不讲理,铁头气得满脸通红!
“这钱不给!俺兄弟豁出命去猎了海东青,又射死了意图杀害长官的逃兵,就得论功行赏!”
“你他娘坐在帐篷里,两片嘴唇子碰碰,就想要一贯钱?门儿都没有!”
库管听闻此言,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阴森森的说道:“好,我记住你们俩了,别忘了,有句话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都虞候是京城调来的,待不了多久的,等人走了,老子再与你理论!”
“我话就放在这里,有你们俩哭的时候!”
铁头哼了一声,也懒得搭理此人,伸手便把铜钱抢过来,一股脑扛在肩上。
这十贯铜钱足有几十斤,扛在肩上沉甸甸的,这份重量溢满了幸福的味道!
二人出了帐篷,扛着钱往村里走去。
看着许飞身上绷带渗出血色,铁头不由得忧心忡忡。
说道:“兄弟,野猪皮扒下来两副,按理说够做一身皮套子的,槐树屯那个老猎户有这手艺。”
“你身上没有甲胄,遇上野兽就得受伤,咱有钱了,可以去定做一套给你穿上。”
许飞点头说道:“俺也这么想,咱经常进山,早晚会遇到猛兽,得提前做好打算。”
“听说那老猎户懂得抓野猪,还有官府发的资质腰牌,可以给各村猎户制作皮甲,有这回事儿吗?”
铁头嗯了一声,说道:“没错,这老头脾气古怪,要价更是离谱。”
“咱就定做一套,给兄弟你穿上,俺们几个用不上,就别花这冤枉钱了。”
许飞没有说话,心中颇有些感动。
要说铁头可是在军中待过的,对于甲胄的重要性认识极为深刻。
明知道穿上便能保命,却舍不得花钱,实在是个心地淳朴善良的好兄弟!
二人在山路上拐了个弯,来到槐树屯,等打听了几户人家,便找到老猎户的家。
只见院门敞着,里面架子上晾晒着皮子,即便在冬季,也闻到一股呛鼻子的味道。
等进了院子,就看到个老者手拿鞣皮棒,正在那儿揉制皮子,大冬天都忙的满头是汗。
许飞一拱手,问道:“老丈,请问这里可以定制皮甲吗?”
那老头抬头打量了几眼,带搭不理的说道:“官府有规定,只许各村在册的猎户才能定制。”
“你俩腰牌呢?拿来给俺看。”
二人把腰牌拿了出来,那老头仔细验看过,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定制皮甲必须用俺自己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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