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
“王兄收人心于无形,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王扬一笑:
“以术观道,道亦术也。非道之可疑,实所见者小。”
萧宏闻言也不气,笑滋滋说:
“王兄说的是,我这个人境界一向不高。不过既然王兄所见者大,那想来贵队缺员,对王兄来说也不过小事一桩。”
乐小胖等人皆愤怒。王扬叫来沈家执事询问,乐小胖则直接问看席上有没有还没上场的愿意替补。
在场要么是看客没有参赛资格,要么是早早组完队已经比过的了。缴了万钱但却不上场的本来就是少数。而这少数人之中,又有谁敢得罪萧宏?即便敢,又怎么愿意卷入到贵公子之间的是非中?
是以乐小胖连问几声都没人回应。
萧宏对这样的场面喜闻乐见,扬声笑道:
“王兄,乐兄,你们连人都凑不齐,还站这儿做什么,认输算了......”
王扬走到场边,衣衫临风,意气飒飒,拱手朗声:
“人生贵得快意尔!
今本欲酣战终局,奈何我队少一健儿,不能尽兴!
一席之缺易补,一时之义难得!
若有能仗义相助者,扬必铭之!”
四座动容,却仍旧无人出声!
萧宏甚是舒爽,得意而笑:
“看来你王兄的面子也——”
“我来!”
一人站起,跨出坐席!
只见他解开外袍往后一甩,随手将衣摆掖到腰带间,边走边把头上银冠摘了下来,像丢玩具一样丢到身后侍从怀里,风风火火,步似流星,径直走到场中——
竟是沈小公爷!
乐小胖等人俱皆振奋!萧宏的脸则沉了下来:
“小公爷这是要打我的脸?”
沈昙亮惊讶问道:
“这从何说起?”
萧宏冷笑:
“我散了他的鞠队,你帮他,不是打我的脸是什么?”
沈昙亮皱眉:
“六郎君这话说得奇怪。如果按这么说,那我办鞠赛,你散鞠队,岂不是打我的脸?”
“我是对他,不是对你。”
“我是对鞠,不是对人。”
两人四目相对,少顷后萧宏笑了起来:
“小公爷是东道,亲自下场,不合规矩吧?”
沈小公爷问:
“哪条规矩说东道不能下场?”
萧宏道:
“事先早已讲明,第一关胜者方可参宴。输了的不行。小公爷下场蹴鞠,若输了,难道也不参宴?”
沈小公爷哈哈一笑:
“规矩自不能坏。输了当然不能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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