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同样叫李昊。
他父亲李卫国是军人,在东部战场上英勇牺牲,好在遗体被送了回来。
母亲独自拉扯他长大,尽管挂着烈属的名号,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
母亲在轧钢厂辛苦劳作,还要照顾孩子,身体不堪重负,两年前便离世了。
李昊家有三间房,主屋是中院那间四五十平的大通间正房,两边各带一个十几平的耳房。
当年分房时,他家作为军属,祖上三代又都是雇农,成分纯正,才得以分到这三间房。
何雨柱家同样是三代雇农,分到了两间房,那时他父亲何大清还在。
其他人家大多只有一间房,成分基本是贫农。
再说说那个聋老太太,这里面也有不少门道。
院子里的这些街坊,并非像剧里所演的那样是几十年的老相识。
解放前,像这样的四合院,穷人哪有资格住?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要是穷人贸然流落进来,早就被赶出去了。
大家都是在轧钢厂公私合营后,由厂里统一分配才搬进来的,原本彼此并不认识,只是这些年相处下来,渐渐就成了所谓的 “老街坊”。
至于聋老太太,她曾给部队做过鞋。但一个生活在四九城的老太太,怎么会突然给部队干活呢?很明显,她是后来被安排进来的。
解放后,她孤身一人,被接到四九城安置,就住到了这个院子里。这么一琢磨就能明白,她肯定和厂里的某些领导有关系,不然怎么能住进这种地方?
后来她几次三番救下何雨柱,也就不那么奇怪了。而且她一直由国家供养,吃穿用度不愁。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会!” 易中海的声音响起,将李昊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眼望去。
易中海挺直身子,声音低沉地说道:“咱们院里的贾东旭同志,前段时间遭遇意外,不幸去世了。家里只剩下老婆孩子,他老婆肚子里还有个没出世的娃,这辈子都见不到父亲了。”
“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谁家还没个难处?今天开这个会,就说一件事 —— 咱们一起给贾家凑点钱,帮他们渡过难关!”
“我先来,十块!” 说着,他掏出一张纸币,放在桌上,顺手用茶缸压好。
这时,刘海中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我作为二大爷,也得表明个态度,不能光靠别人带头。咱们院子一直有邻里互助的传统。我捐五块!”
他亮出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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