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 难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李昊,今儿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因为把名声荣誉看得这般重要啊!
易中海心里透亮,他明白,今天要是不低头认个错,李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人家如此看重这份荣誉,自己要是再不松口,事情恐怕会越闹越大。
“确实是我考虑欠妥,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谁要是愿意帮衬,就搭把手。秦淮茹,这是大伙给你家凑的钱,你拿着,也替家里人跟街坊们道声谢!”
话虽说认了错,但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一句实质性的检讨,紧接着就巧妙地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口才了得,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这阵风头给压下去了。
说完他立刻转移话题,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开,李昊也没继续纠缠 —— 他本来就不是真想把事情闹僵,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
今天易中海的举动透着一股怪异,李昊看着他那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直犯疑惑,决定回去后好好思索一番。而那边秦淮茹已经开始抹起眼泪,满脸委屈地向大伙道谢,言辞间满是对街坊们雪中送炭的感激。
何雨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里还不停地劝慰:“秦姐,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该帮的忙肯定得帮。”
李昊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便弯腰抄起小板凳,转身离开。
他家就在中院的正房,没几步路就到了门口。站在屋前,李昊打量起自家这处老宅,房子有些年头了,雕花的门窗虽还在,却早已破败不堪。门漆脱落了大半,窗框也裂着缝隙,门前游廊下堆满了破筐烂盆、旧木头,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他想起东边那间耳房,里面全是布满灰尘的杂物,根本没人打理,也不知道原主攒这些破烂做什么。西边耳房被当作厨房,可原主平日里几乎不做饭,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厂里解决。
他母亲前两年一直卧病在床,家里经济确实紧张,可原主自从上班后,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存二十块钱。两年下来,已经存了四百八十块,一分都没动用过。
再想想易中海,作为厂里的老资格师傅,经济上肯定相当宽裕。
李昊把板凳放在廊下,推开门走进屋里,随后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的家具倒是一应俱全,老式立柜、五斗橱、八仙桌等一样不少,可全都是用了多年的旧物件,有的地方漆皮已经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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