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看,心里暗自琢磨,李昊说得确实在理。
人家李昊之前既要照顾生病的老娘,又要上班,没时间弄这些。可自己呢?四肢健全,天天却只知道混日子。
“那你打算怎么弄呢?” 傻柱赶忙转移话题,免得自己太尴尬。
李昊抬手朝房顶指了指:“你瞧瞧这屋瓦,都用了多少年了?虽说大部分还能用,但该清扫的得清扫,该更换的得更换。屋顶上积了那么多灰,压着也挺沉的。顺便把房梁也检查一遍,咱们这房子少说也有一两百年了,年头太久,不检查可不行。”
傻柱点头称是:“没错,你说得对!”
“屋里也得改造一下,结了婚哪能就一张床就完事了呢?怎么也得做个隔断吧,睡觉总得有点私人空间。” 李昊接着说道,“咱们两家房子格局一样,干脆一起收拾,这样既省事又省钱。”
“我打算把大屋……”
“别在外面光说不练,进屋说!” 傻柱一把拉住李昊,直接走进了李昊家的屋子。
李昊倒也不在意,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和傻柱并没有什么过节,而且在大院里,也没人敢招惹他。
为什么呢?他家门口挂着烈属的牌子呢!再看看聋老太太,门上可没挂这东西,她可不是烈属。
以前的主人也没钱,挣的每一分钱都拿去给母亲看病了。
虽说药费有国家报销,但吃喝、补品以及请人照顾等杂七杂八的开销也不是个小数目。他刚上班那会儿,工资低得可怜,要不是有烈属补助支撑着,早就撑不下去了。
后来母亲去世后,他自己的技术提升了,车工等级也提高了,便主动把补助让给了更需要的人。这一举动,得到了军区和街道的赞扬。
而且他手里还有一张自行车票,一直没使用。这种票不会过期,什么时候都能去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