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他说干就干,转身急匆匆跑回屋里,从柜子底下摸出一瓶老酒,拿起来晃了晃,里头还剩下三分之一。他拧开瓶盖闻了闻,心疼得直咧嘴:“这酒味儿都快跟水差不多了,不能再兑水了……”
他紧紧攥着酒瓶,径直朝着李昊家走去。三大妈在门口瞧见了,张嘴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找李昊去喝两口,酒都带上了,你别管啦!” 阎埠贵头也不回,脚步匆匆地出了门,朝着中院李昊的屋子快步走去。
李昊把自行车靠在游廊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顺手接过何雨水递过来的收音机。一进屋便是餐厅,北墙边摆放着两个五斗柜,他将收音机放在其中一个柜子上。
插上电源,刚打开开关,阎埠贵就推门而入。
“哟呵,李昊在家呢!” 他满脸堆笑,显得格外热络,“三大爷今儿带了瓶好酒,咱爷俩一起喝两口咋样?”
“不用了,三大爷,” 李昊摆了摆手,“下午我和雨水刚在外面喝过,就在大前门附近,喝的牛栏山二锅头,味道可好了。您这好酒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啥?在外面喝的?” 阎埠贵一听,不禁愣住了。
“那可不!” 何雨水接过话茬说道,“就在前门大街我上班的那块儿,买了瓶二锅头,我俩就在路边小摊子上喝起来了,那叫一个香!”
“啧啧啧,在外面喝酒多浪费钱呐!” 阎埠贵脸上有点尴尬,干笑两声后赶忙转移话题,“哎哟,这收音机看着真不错,是刚买的吧?”
此时,收音机里正传出京剧的声音,评书节目也准时开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