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一点委婉的余地都没有。
何雨水心里 “咯噔” 一下,难道哥哥要是乱来,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全没了指望?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
李昊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结婚可不是咱俩同意就行的事。我家那块烈属牌匾,那是用性命换来的,我不能让它沾上污点。”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哪里是真怕牌匾受损,主要是担心傻柱深陷泥潭,把他们也连累了,只是这话不能说得太明白。
“我懂。”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声音虽小,却透着坚定,“以后我也会像珍惜宝贝一样守护那块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