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收敛。
“行了,快去洗手,该做饭啦!”
“好嘞!”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冲进厨房,洗了手脸,便挨着媳妇忙活起来。
两人一边炒菜,一边相互打趣,屋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没过多久,何雨水也回来了。前门街道的工作不算太忙,她下班早,到家也不晚。
“李昊哥!”
“哟,回来啦?” 李昊笑着迎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自行车,利落地靠墙停放好。
“走,咱俩一起去接老太太过来吃饭!”
“好呀!”
两人转身往后院走去。到了后院,只见老太太正坐在小板凳上,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女子,两人正聊得热乎 —— 正是娄晓娥。
“老太太!” 李昊喊了一声。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同转过头来。“哎哟,是李昊啊!”
上次院里开大会,老太太帮易中海说了几句,虽说没和李昊彻底翻脸,但也算是表明了态度,没让自己丢面子。
“是你呀!” 老太太笑得脸上皱纹更深了,“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
“今儿个请您过去吃饭,咱们两家都成了亲,虽说日子过得紧巴,但您可是长辈,这顿饭必须得请。这么多年,多亏您照应柱子哥和雨水,我们心里都记着呢。” 李昊说完,笑容满面,语气十分诚恳。
“哎呀,好!好!” 老太太开心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