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眼眶依旧泛着红,于莉轻轻挽着他的胳膊,轻声安慰了几句。
一行五人来到一家小酒馆,酒馆老板一眼就认出了何大清,热情招呼道:“哟,何师傅来啦?”
“嗯,来一斤白酒,各种小菜每样来一碟!” 何大清说话豪爽,透着一股十足的气势。
“好嘞,您稍等会儿,马上就来!”
老板干活十分麻溜,虽说公私合营早就完成了,也分不清他这是代表公家还是私人,但做事效率没得说。
何大清选了张桌子坐下,何雨柱和李昊一左一右陪着他,何雨水和于莉则在对面落座。
坐的都是那种老式的长条木凳,两个人坐挺宽敞,要是挤一挤,三个人也能将就。
刚一坐下,何大清就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易中海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道:“他怕是觉得您回不去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何大清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尴尬,低下头不再言语。
李昊赶忙接过话茬:“我觉得他不是贪图钱财。他本身就是院里工资拿得最高的,钳工手艺在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依我看呐,他就是想挑拨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柱子哥每个月能收到您寄的钱,心里自然就还念着您,这父子情分也就断不了。”
“爸,下个月您还是照往常一样寄钱,咱们约好时间,提前设好埋伏,当场把他抓住!让他无从抵赖,直接给他定罪!”
“行!就这么干!”
何大清点头应道,“这些年我寄钱的单子都好好留着呢,一封都没丢。”
他拍了拍胸口,接着说:“还有他以前给我写的信,我回去就全拿给你们。”
“好!”
接下来这顿饭,大家边吃边聊,说到激动的地方,何雨水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今天他们出门走得急,没跟院里人打招呼,谁都不知道他们四个跑到保城来了。
回去就说一起出来散散心,保城发生的事儿,只字不提。
就这么一直磨蹭到下午,眼看赶火车的时间到了,这才起身离开酒馆,按原路返回白寡妇家。
何大清一进家门,转身就从柜子里翻找出几张纸,一张是证件,另一张是易中海写的信,递给了李昊 。
还顺手塞过来两百块钱,看来何大清还是有些财政权力的,并没有被完全掏空。
比起他儿子,确实要强上许多。
但想想后来剧情里,白寡妇一去世,老头子就孤苦伶仃的,年纪大了也没人照顾,日子过得别提多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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