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出声来。
“哪能看不见呢?于莉也瞧见了。可我家这状况,实在不咋地呀!”
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来说去,还是你帮衬我们多。”
“对了,听说许大茂他媳妇连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好,你知道这事儿不?”
“这事儿谁能不知道啊?”
李昊扭头朝着垂花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三大爷在院子门口守着,院里的事儿,他能不知道?”
正说着,中院西边厢房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大妈端着个药罐子走出来,在院子里支起炉子开始煎药。
何雨柱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一大妈的身体,看样子是真不行了。”
李昊心里头一直藏着个疑惑,实在想不明白一大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仔细想想这院里发生的事儿,还真是透着股古怪劲儿。
就拿许大茂和娄晓娥来说,俩人眼巴巴盼着孩子,却始终没能如愿。
后来许大茂到处寻觅偏方,逼着娄晓娥一碗接一碗地喝那些苦药汤子。
这场景,怎么瞧都跟易中海和一大妈两口子如出一辙呢?
李昊越琢磨越觉得可疑,可这事儿吧,问谁似乎都没什么用,易中海肯定是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到底问题出在谁身上呢?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厨房的门终于打开,“呼” 的一下,一大团白雾冒了出来,于莉和何雨水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里头走了出来。
李昊和何雨柱见状,立刻行动起来,两人合力抬起浴盆,朝着水池的方向走去。
倒掉里面的脏水后,把浴盆刷洗干净,再搬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接上热水,关好门就进去洗澡了。
两个大男人洗澡动作十分利落,不到二十分钟便洗完出来了,只觉得浑身畅快,精神头十足。
但事情还没忙完,还得收拾厨房。
等他们把厨房收拾妥当回到客厅时,墙上挂着的钟指针已经过了八点半。
四个人围坐在一块儿,喝着茶,稍作休息。
李昊装作回房间拿东西,转身就把奖状、奖金以及一大叠票券都取了出来。
“你们看看,这些票可齐全了,有手表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还有布票……”
不愧是轻工部颁发的奖励,真可谓是应有尽有,一点都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