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别给人留把柄。为了那点葱蒜辣椒,不值得。”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记住了。但家里要是缺啥东西,你可别一个人闷头去弄。”
李昊笑了笑:“我才不去老市场呢,那地方早就散摊了。”
“再说我身体好,不怕累,早点起床,菜场一开门我就去,总能买到好东西。”
“熬过这段日子,以后生活就会好起来的。”
“成,听你的。这周日咱们一家人带上老太太出去逛逛,顺便把被子拆洗了重新做,再扯点布做几身新衣裳,冬天穿着暖和。”
“你现在手头大概也就三百来块钱吧?先把自行车和手表买了,其他的开销我来负责。”
李昊吸了口烟,说道:“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两人抽完烟,回到屋内客厅,一家五口围坐在一起喝茶。
收音机里播放着戏曲,大家一边听戏,一边聊天,屋里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
“爸,我这婚事,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操办啊?”
阎解成满脸沮丧,“院子里跟我同龄的,就我还单着呢!”
“急什么急!”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本来想着把聋老太那间屋子租下来,给你当新房用,可人家根本不愿意往外租!”
“要是真能租到手,对外就宣称是咱家自己的房子,到时候……”
“爸,您这不就是摆明了骗人嘛!”
阎解成立刻反驳,“您倒是省事了,可婚后遭罪的不还是我?难道天天吵架过一辈子?”
“你懂什么!”
阎埠贵一脸嫌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结了婚她还能离婚不成?”
“又不是您过日子,日子可是我在过!”
阎解成心里透亮,从小就被阎埠贵教导要精打细算,对家里的账目比谁都清楚。
“您还是赶紧找个媒人吧!”
“行行行,找就找!”
阎埠贵无奈地答应下来,“先给媒人一半订金,等事儿办成了,再给另一半。”
他心里也明白占不到那间屋子的便宜了,如今院子里到了适婚年龄还没结婚的小伙子,就只剩下自家老大了!
阎解成对他爹那真是满心的怨气,他爹办事咋就老是这么不靠谱呢?
给媒人钱居然还只给一半?
事情办完了,答谢媒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可他现在哪敢多说啊,就怕老头子又想出什么离谱的主意,那可就更麻烦了。
好一番软磨硬泡,阎埠贵才极不情愿地掏出钱来。
这下,大院里总算是消停了几天。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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