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呢?
这小伙子近来可是风头无两,刚刚荣获轻工部的先进个人称号,又在车工车间牵头办起了技术学习班。
别人都在全力赶产量的时候,他却专注于设备维护。
厂里不是不想维修机器,实在是生产任务太重,技术科的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但李昊不同,他自己钻研图纸,啃读专业手册。
据底下几位主任反映,他现在的技术水平,起码相当于四级甚至五级车工。
关键是他年纪轻轻,还勤奋好学,这样的人才,不管到哪儿都是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再说说何雨柱。
食堂根本离不开他,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厂里只要有接待外宾或者上级领导下来检查的活动,掌勺的必定是他。
虽说当下物资紧张,粮票油票都得精打细算着用,但只要有稍微好点的食材,都指望他能做出花样来。
大厨不常来基层,可只要他在,就仿佛有个流动的特级厨师在厂里蹲点。
他十八岁就进厂了,手艺是祖传的,一手谭家菜做得极为讲究,川味炒的也够劲,不管是南方口味还是北方口味,他都能驾驭得游刃有余。
像他这样的人,别说开除,哪怕调走都不行。
如今这三位关键人物闹起了矛盾,换做任何一个厂长,都会头疼不已。
好在邮局的王主任反应快,及时打消了报警的念头,不然事情一旦闹大,上面追究下来,谁都承担不起责任。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平息事端,拆除这个 “火药桶”,尤其是要稳住李昊和何雨柱的情绪。
杨厂长一脚油门赶到邮局,刚跳下吉普车,王主任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两人一见面,互相打了招呼,手刚一握,便心有灵犀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李昊看到杨厂长进来,不动声色地靠近何雨柱,小声说道:“易中海这次进不了局子,咱们也不是真想让他坐牢,关键是得把话说清楚。”
“有三条底线:第一,一大爷这个职位必须撤掉;第二,过去帮衬他和老太太的那些情分,就此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第三,这些年寄出去的八次汇款,要原数退回来。”
何雨柱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他八级钳工的身份摆在那儿,咱们争不过,也没必要争。只要他往后别再来招惹我们,其他的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行,态度明确就好。”
李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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