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着重强调,语气加重:“我所说的是‘看起来’最为艰难,也就是在外人眼中显得最可怜的。”
“哎哟,经你这么一说…… 还真就是她家!”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
一旁的何雨水在街道办工作,尽管负责的区域并非此处,但对这类问题却异常敏感。
“李昊哥,你对秦姐家的情况了解多少呢?” 她冷不丁开口问道。
“别再叫‘秦姐’了,该改口称呼为贾嫂,或者喊棒梗妈才恰当。” 李昊当即纠正道。
紧接着,他表情严肃起来:“你从事基层工作,遇到事情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仅凭感情行事。与群众要保持亲近,但不能过于亲近 —— 离得太远听不到群众的声音,靠得太近又容易被人情左右。”
“一旦有所偏袒,工作就难以做到公平公正,‘实事求是’这四个字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我们李主任都没讲得如此透彻。”
李昊接着分析:“从表面上看,秦淮茹没了贾东旭这个主心骨,似乎挺可怜。但你仔细想想,贾东旭可是四级钳工,年纪比柱子哥还大几岁,1948 年就进厂当学徒了,他的师父还是易中海。”
“刚进厂的时候,家里就两口人,1954 年结婚后也才三口人,经济负担根本不算大。”
“1955 年就直接评上了三级工,在这个级别上整整干了四年。这几年间孩子陆续出生,可也没增加太多人口,压力能大到哪儿去呢?”
“后来晋升为四级工,厂里奖励了一张缝纫机票,贾东旭平日里虽说抠门,可那次却二话不说买了台缝纫机送给秦淮茹 —— 你觉得他像是手头拮据的人吗?”
“我敢断定,大部分积蓄都在贾张氏手里握着,但秦淮茹自己肯定也藏了一笔钱。他们家管账的人换来换去,钱怎么可能都集中在一个人手上呢?”
“秦淮茹怀孕期间,家里是贾张氏当家做主。但其他时候呢?都是秦淮茹掌管家中大小事务!”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谁天天看着有人拎着菜篮子进进出出,心里就有数了。”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难怪你之前说他们家现在至少有五百块存款,这么一听,还真有点道理。”
“可不就是嘛,仔细琢磨琢磨,他们家哪算得上穷啊?”
李昊继续说道:“别看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这家人可不好对付。贾张氏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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