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在家教孩子。
要是实在教不了,大不了从系统里兑换个教学技能,无论如何,孩子读书这条路是绝不能断的。
于莉点头表示赞同,开口说道:“确实得把话讲明白,不然外面的人七嘴八舌,真不知道会传出些什么离谱的事儿来!”
于海棠却不以为然,撇嘴露出一脸不屑:“管他们呢?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时,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搭话:“话可不能这么讲,人言可畏啊。咱们主动把这事儿讲清楚,总好过被别人添油加醋。街坊邻居就喜欢拿这些闲言碎语当消遣,传来传去意思就全变了。”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别太担心,雨水在街道办工作,有些人说话还是得有所顾忌。咱们自己把话说明白,能省去不少麻烦。”
何雨柱一听,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妹妹被人无端议论:“对,这事儿可不能掉以轻心,该解释就得解释清楚。”
几句交谈过后,这件事便暂时搁置一旁,众人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然而,真正让人忧心的,其实是于海棠。
当下,她可是家里最让人头疼的那一个。工作上,她好高骛远,对各种工作挑挑拣拣;找对象更是挑剔得厉害,虽说年纪不算大,但她那心气儿,才是最让人无奈的。
夜晚,李昊把炕烧得暖呼呼的,从厨房回到正屋,关好门走进卧房。
何雨水早已铺好了被褥,两人洗漱完毕后,便钻进了暖和的被窝。
黑暗中,何雨水轻声询问:“李昊哥,你说海棠姐以后可怎么办呀?”
李昊心里其实隐隐有一些想法,可他也清楚,自己来到这里后,很多事情都和原本不一样了。况且在那部剧里,对于海棠后来的情况着墨甚少。
不过,有个人至关重要 —— 杨为民!
此人姓杨,于海棠的第一个对象便是他。只是中间有一段情节缺失了,毕竟她在剧里只是个小配角,戏份寥寥无几。
她是何雨水的同学,何雨水一毕业就参加工作,而她并没有马上进厂,直到 1965 年才现身,据说成了新来的播音员。
轧钢厂那种地方,男性占多数,女工大多也是干活利落、嗓门大的类型。
这么一对比,于海棠皮肤细腻,反而在厂里备受瞩目,被大家称作 “厂花”。
她肯定没上过大学,如果真的完成大学学业,起码能在办公室从事行政工作,不至于在车间里四处晃悠。
由此可以推测,她是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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