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的那点小心思,太容易猜到了 ——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没受到重视,心里不痛快罢了。
李昊懒得去管他,自顾自地动手收拾起桌椅。
那边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在灶台边忙活着做饭了,一会儿还得把做好的饭送到医院去。
于莉快要出院了。虽说头胎为了稳妥,多在医院住些时日更好,但在住院期间,她跟着护士学到了许多带孩子的实用方法。
这都是李昊给她提的建议。毕竟老一辈流传下来的一些育儿土方法,听起来神乎其神,实际上很多都缺乏科学依据,并不靠谱。
小孩子不会言语表达,身体不舒服就只能哭闹,有些病症头一两天看着没什么明显症状,要是拖延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于莉把李昊的话听进了心里,也开始真正体会到老人常说的那句话 —— 孩子就如同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出院那天,全家人都出动了,就连老太太也没留在家中,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簇拥着,把于莉和孩子接回了家。
李昊事先准备了好些鸡蛋,打算煮成红蛋,挨家挨户送去。
哪家人口多就多给几个,即便人口少的,也保证每家至少能分到一个,讨个喜气。
易中海家李昊没去送红蛋,不过想来人家也不会在意。
最近易中海和南易来往密切,隔三岔五就把南易请过来,做顿好吃的,日子过得美滋滋。
何雨水写给亲爹何大清的信,是在李昊的指导下完成的。
信直接寄到何大清所在的单位,并要求本人签收。
之所以不往家里寄,是担心信件被别人中途拦截或者扣下,那可就白费功夫了。
再说说许大茂,他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娄晓娥也跟着遭罪。
大家都知道李昊向来早起,可最近这早起又有了新 “节目”—— 每天一睡醒,他什么都不做,先穿上鞋子,径直跑到许大茂家门口,“咚咚咚” 地用力砸门喊人。
“咚咚咚!”
“谁呀,这么大清早的!”
许大茂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一阵砸门声猛地惊醒,扯着嗓子就大声吼了出去。
门外的人也不回应,只是继续拍门,“咚咚” 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娄晓娥也被吵醒了,翻了个身,一脚踹向许大茂:“肯定是叫你去扫厕所的!还不赶紧去!”
“我……”
许大茂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 —— 看来是躲不过这事儿了。
无奈之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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