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总算是尘埃落定。
......
从那天起,李昊每天早上都会留意许大茂。
这许大茂也是真有股子硬气,居然愣是没提过一次 “下乡放电影” 的事儿,闷头苦干了整整八天,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实许大茂并非真的有骨气,而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昊每天清晨出门,都是朝着西边走去;傍晚回来的时候,手里总会拎着一个旧布袋子,袋子沉甸甸的,捂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好几次都想凑近去看看里面装着什么,可那袋子密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更别说飘出油星儿来。
他还偷偷溜到李昊家厨房窗户下蹲了好几回,鼻子都快贴到墙上了,却既没闻到肉香,也没嗅到鱼腥味儿,甚至连炖萝卜的香气都没闻到。
反而经常看到李昊往菜窖跑,每次都拎出一兜又一兜的小咸菜,什么萝卜干、辣白菜、酱瓜、腌芥菜…… 种类多得就像开了家酱菜铺。
有时候李昊还会和何雨柱偷偷溜出去喝酒,至于去了哪儿,没人清楚。
许大茂暗地里蹲点查访了三天,却发现一件怪事 —— 李昊根本没去离家最近的东单菜市!那可是卖豆腐的老王头天天都要去的菜市场,而李昊倒好,宁愿绕远,往西边跑。
西边能有什么呢?
菜市场多,集市也多,甚至还有偷偷卖猪下水的鸽市。
可仔细想想,为什么他偏偏要选西边呢?
是图那边清净?还是…… 另有什么门道?
……
第二天一大早,李昊刚一睁眼,心中洋溢着兴奋和激动。
一年了啊。
穿越过来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这一年,虽说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日子却一天比一天过得踏实。
家里不缺粮食,也不吵架,衣食无忧。
他行事也不敢太过张扬,该节省的节省,该花钱的花钱,日子就像一碗热乎的粥,平淡却实在。
换古董这事儿,他确实干了不少。
但每次去,他都是步行,自行车轮子上的那串钢印会暴露。
他还专门挑破衣服穿,故意把自己裹得像个发面馒头,脸用围巾捂得就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在琉璃厂那边,每天都有穷人拎着祖传的碗碟去换半袋玉米面,谁会在意你是谁呢?
反正如今这行没人敢轻易涉足 —— 粮食都紧张得很,谁还有闲钱去买那些老物件儿?
东西倒腾不起来,自然也赚不到差价。
没有中间人,也没人压价,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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