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一出,简直把娄晓娥的脸面撕得彻彻底底。
她本就和这儿的人交情不深,经此一事,估计连门都不敢轻易迈出,就怕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李昊一家人回到屋里,老太太正斜靠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声音沙哑地问道:“外面咋回事儿啊?”
老太太没出门,于莉也没离开,只有于海棠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回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架势就跟讲评书似的。
老太太抬眼瞅了瞅李昊,心里早就明白了 —— 这小子天天买回来的吃食,样样精细,在这灾荒年头,哪能有这么好的东西?
但她故意装作不知道,不去拆穿。
“许大茂那家伙,不是个正经玩意儿,” 老太太小声嘟囔着,“李昊啊,以后离他远远的,别跟他搅和在一起。”
“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李昊笑着回应,“他那点儿小心思,可算计不到我头上。鸽市?如今这四九城里,哪还有那地方?都清查了不知道多少回,真要有人搞这个,早被弄进派出所了。”
“嗯,那就行。”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
于莉抱着儿子何山睿,听到这些,不禁直摇头:“这二大爷、三大爷,到底图个啥呀?就为了争个‘一大爷’的名号,至于这样吗?”
“哈哈哈!” 何雨柱笑得身子都直不起来,“二大爷这辈子就热衷于当官,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天天都在念叨:‘我要是能当上一大爷,非得让你们都尊称我一声!’可惜啊,他命中就没这当官的命。”
“可三大爷也太过分了,” 何雨柱撇撇嘴,“也跟着瞎掺和,许大茂到底给他塞了什么好处?一瓶酒?还是半袋白面?”
李昊摆了摆手,说道:“别管他们,没意思。人家又没违法,咱们也别太较真。大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对,李昊说得在理。” 老太太点头赞同。
这件事表面上算是过去了,可大家心里头的那道坎儿,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迈过去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谁又是真心实意,日子一长,大家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
要说最倒霉的,还得是阎埠贵。
他儿子阎解成往后每个月交给他的钱,减少了一半,街坊邻居见了他,走路都远远地绕开,就好像怕沾上什么霉运似的。
阎埠贵憋屈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人愿意搭理他。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流逝着。
转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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