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狠啊!”
易中海灌了一口酒,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刘啊,没念过多少书,脑子里还守着老辈子‘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可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孝子’,纯粹就是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出气筒罢了!”
贾张氏马上接过话茬:“谁说不是呢!刘海中心里就只看重一个儿子 —— 老大!家里的好东西都紧着老大,老二和老三呢?只能吃糠咽菜,还时不时得挨顿鞭子!饭桌上,连肉沫星子都见不着!”
南易气得直接拍了下桌子:“这哪里是养孩子?简直就是养牲口啊!听着那打人的动静,我脊背直冒冷汗!真往死里打,这哪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儿?”
“可不就是真打嘛。” 易中海摇头叹息,“李昊今天可是真火儿了,一句场面话都没留,直接让老刘下不来台了。”
南易点头表示赞同:“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大过年的,谁家孩子不是宝贝疙瘩?他那木棍使劲儿抡下去,要是真砸到脑袋上,这过年可就变成丧事了!李昊骂得太对了。”
“但我着实没料到啊,” 南易放低了音量,“平常瞧着李昊是个挺沉稳的人,没想到一发火,就跟雷公打雷似的,吓得我手一抖,酒都洒出来了。”
贾张氏不屑地撇了撇嘴:“哟!他之前还动手打人呐!......”
“妈!”
秦淮茹赶忙扯了扯她的衣角,着急说道,“您能不能少说几句呀?咱们现在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可别去招惹他!他那脾气,要是真跟咱们翻脸,咱们可招架不住!”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附和:“老嫂子,有些话就该憋在肚子里。邻里之间,和和睦睦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南易隐隐察觉到话里有话,不过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今天咱啥都不说,就痛痛快快喝一场!”
瞬间,屋里的热闹劲儿又起来了,酒的香气四处弥漫,仿佛将刚才那阵不愉快的阴云悄然遮盖住。
然而在另一边,刘海中家里,安静得连钟摆摆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刘光天没有去饭桌那边,独自蜷缩在聋老太太曾经住过的那间小屋里,背上疼得火烧火燎的,就像被烈火炙烤过一般。
他呆呆地望着头顶泛黄的墙皮,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一个想法 ——
打人,是违反法律的行为。
年后他就要去厂里当学徒了,到时候每个月能挣些工资。
即便日子依旧艰难,也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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