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是离了婚之后,我又能去哪儿呢?”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钟表的钟摆声。
娄夫人猛地一拍大腿,决然道:“离!必须得离!凭什么咱家闺女要受这种冤枉气?生不出孩子是他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将来老了你指望谁?去养老院吗?”
“你还年轻,手又巧,脑子又聪明,人还懂事,” 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妈就不信,全四九城还找不出一个愿意娶你的小伙子!”
娄半城缓缓点头:“行,离吧。”
他心里明白得很:许大茂这人,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自己能为他搭桥铺路是为了利益,可不是因为感情。
没了孩子这层束缚,许大茂转头就能把他们家踩在脚下。
倒不如早点断干净。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说道:“那我先回大院了。我想找一大爷聊聊......他这个人明事理。”
“一大爷?”
娄半城皱起眉头,“就是那个院子里的?他能有什么见识?”
“您可别小瞧他!”
娄晓娥着急地说道,“人家才二十六岁,就是五级车工了,街道办主任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院里不管对待谁家的事儿,问题解决的公平公正,从来不道德绑架,每一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天要不是他说了‘现在都讲究科学,别自己瞎琢磨’,我还真以为是我有问题呢......我都快被憋出病来了。”
娄夫人挑起眉毛:“二十六岁?五级工?”
“嗯。”
娄晓娥点点头,“他本来是能上大学的......可他母亲病得很重,身边没人照顾,他只好咬着牙退了学。”
“白天上班干活,晚上回家熬药,一边挣钱,一边伺候母亲。最后......还是没能把母亲留住。”
屋里安静了许久,只有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
娄半城默默把烟掐灭。
他没再多说什么,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
娄半城听闻,眉毛顿时往上一挑,忙问:“这小子叫什么名字?结婚了没?”
“叫李昊,” 娄晓娥不假思索地回答,“结婚了,都一年多了。但奇怪的是,人家新婚之后并不急着要孩子,非说要再等上几年,缓缓再说。”
她自己琢磨起来也觉得纳闷,在这个年代,哪对夫妻结婚后不是急着要孩子,就怕晚了耽误事儿,可他倒好,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李昊?”
娄夫人耳朵一下子竖起来,急忙转头问道,“是不是那个在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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