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情况,往后这日子,可有得看了。”
“对呀!”
何雨柱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老爷子,又憨又精的,我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骂他好了!”
阎家添了个大胖小子,这事儿就像块大石头,压得许大茂心里憋闷得慌。
他开始喝中药调理身体了,每天对着个药罐子熬药,那药味儿大得,三条胡同外都能闻着。
院子里就一个公用的药罐子,谁要用得自己去拿,不能让人递,说是怕沾晦气,这是老辈儿传下来的规矩,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也没人问为啥。
可许大茂不敢去拿。
那药罐子现在放在易中海家,他要是伸手去拿,这不就等于把自己的事儿嚷嚷得全院都知道了嘛。
这叫什么事儿呢?
不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嘛。
他索性直接掏钱买了个新的药罐子,自个儿在家用小火慢慢煨着药,那股苦苦的药味,每天都从窗户缝里往外弥漫。
没人去问他怎么回事。
为什么呢?
前阵子娄晓娥闹着要跟他离婚,他当时吵得嗓门大得仿佛能把玻璃都震碎。
如今又是喝中药,整天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还不明白是咋回事?所以嘴上都紧紧闭着,绝不多问一句。
过了几天,李昊和何雨柱又去了一趟阎家,把刚生完孩子的韩春燕接回了家。
这孩子刚出生,还没正儿八经取名字呢,大家伙儿就都先喊他 “如意”。
日子又不紧不慢地过起来了,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天是礼拜天。
午饭刚吃完,何雨柱就放下碗筷,伸手拍了拍李昊的肩膀,说道:“走,去前门大街!”
“又去喝酒呀?”
李昊忍不住笑了。
“牛栏山二锅头,我都馋了半个月啦!”
两人骑上自行车,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转眼间就到了小酒馆。
一推开门,热气、酒的香气,还有嘈杂的人声,一下子扑面而来。
“哟!柱子、李昊,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牛爷正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儿,活像朵盛开的菊花。
自从认识以后,每次见面,他们都能一起喝上几杯,聊上大半天,关系好得就跟亲哥俩似的。
“牛爷!”
何雨柱热情地喊了一声。
“我就猜你今天这个点儿准来,要是你不来,我明天都打算去你们厂门口堵你喽!”
“不急不急,先把酒整上!”
何雨柱搓着双手,眼睛死死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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