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招呼着 “吃吧,别客气,当自家人”。
牛爷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大儿子的婚宴,也邀请李昊和何雨水参加。
李昊自然是要去的。
在当下,能和牛爷结交的人,哪个不是有些旧时的底蕴?
这些人手里,保不准就藏着些压箱底的宝贝 —— 老物件、老金首饰、老怀表、老玉器之类的,倒不图多贵重,就讲究个稀罕。
李昊这人,向来不嫌弃东西多。
他的仓储区域宽敞着呢,能装多少算多少,反正也不占啥地儿。
几轮酒过后,菜都凉了,李昊和何雨柱这才起身告辞。
要是喝得酩酊大醉?
那下次可别想再来这地儿了。
媳妇能允许你出来喝两杯,那已经是难得的宽容了。
要是醉醺醺地回家,恐怕得在床边跪着认错。
两人推开门走进家门,差点惊得呆在原地,娄晓娥正坐在客厅里,和何雨水、于海棠聊得热火朝天。
老太太和于莉抱着何山睿,早就回屋休息了。
“李昊哥!”
何雨水赶忙站起身来,端过来两杯热茶。
“哟,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抄起茶缸子 “咕咚咕咚” 地往肚子里灌。
李昊看了一眼,没搭话,只问了句:“准备走了?”
“嗯。”
娄晓娥点头。
她的眉眼明亮得如同刚刚擦拭过的铜镜,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款式素雅却透着贵气,活脱脱像从深宅大院走出来的千金小姐。
“这次来,是专门来感谢你的。”
说着,她打开手包,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
不用多想,十有八九是金条。
“拿回去吧。”
李昊摆了摆手,“我们家不缺这个。”
“说帮忙?别开玩笑了。我是院儿里的一大爷,本来就是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