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更别说这小子下班后还捧着书看呢!
“怎么,你这是打算考工程师呢?”
“哪敢啊!”
李昊笑着回应,心里明白自己其实早就具备九级工程师的水平了,甚至比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人懂得更多,但他一个字都没透露。
看书,只是想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年代的技术发展卡在了什么地方。
“就是想着把活儿干得更精细些,八级工考试那些内容,光死记理论可不行,得像伺候亲爹一样伺候机床才行。”
“哟,这么说你这是冲着八级工去的?”
“那当然!”
张大力猛地一拍大腿,感慨道:“你要是当年能上大学,现在恐怕都当上副总工程师了!”
“哎呀,师父您这话说得!”
李昊摆了摆手,笑着回应,“不管在不在大学,干活不都在咱这个厂里嘛。而且,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当个厂长呢!”
张大力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你小子说啥我都信。对了,我闺女要嫁人了,你这个大舅哥可得帮个忙,去掌个勺,咱家实在找不出能担此重任的厨子。”
“这有啥问题!您把日子定下来,我亲自去跟我大舅哥说。至于饭钱您就别操心了,妹妹结婚,我这个当哥的出点钱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好嘞,跟你也就不兜圈子了!”
张大力说着拍了拍李昊的肩膀,师徒俩相处已久,早就不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了。
随后,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身为组长,李昊不必每天都守在工位上,但在安全问题上,他比任何人都严谨。
每次机器启动前,他都要巡查一圈,看看防护罩有没有松动,润滑是否足够,员工有没有戴手套,只有亲眼确认这些,他才能放心。
厂里之所以破格提拔他,并非因为他年轻,而是看中他的教学能力。
二十来岁就成为七级工,在全厂那是独一无二的。
前段时间,他跑遍各个车间,详细讲解车床的结构、保养要点以及故障预判,还手把手地教徒弟。
连厂里的老师傅都对他心服口服。
因为他不仅理论知识扎实,还真能把机床 “伺候” 得服服帖帖,仿佛那铁疙瘩能听懂他的话似的。
像李昊这样的人才,不推举他带头,又该选谁呢?
而这边许大茂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车把上挂满了一袋袋从山里带回来的干货。
他刚拐进大院门,阎埠贵大老远就瞧见了。
“哟,大茂啊,你这是从山里放电影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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